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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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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还是有些不忍不敢写下来。老妈说她不写是因为一写就要伤心。是的,我也是。我有很多时候都不敢一直去想。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经历亲人的离开。外公走了。以前都只是听到同学说他们的某某走了,那时甚至到现在我都觉得这样的事会离我很遥远。但也常会听老人说,我们老了,有一天要走的。因为这样的话,我也常常觉得无奈,也觉得害怕,害怕有一天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常常一想到就会心里难受。这样的担心与害怕居然来得这么早,也许我们都万万没有想到,我们都还未做好心里准备。
在我的印象中,外公永远是军人的样子,那张和外婆年轻时的照片让我记忆犹新,外公很俊朗,外婆扎着两个麻花辫也格外美丽。外公曾参加过抗美援朝,貌似是电报员,说起这事的时候我就会觉着很神气,脸上也填了不少光。小时候就一直觉得外公是个很聪明的人,乒乓打的好,比赛也总得奖(记不得是什么比赛了,貌似有很多第一的)。他的象棋也下得挺好,小时候就是跟他学的,小学那会儿会下象棋的女生还真不多,我总会自夸一下,我外公可是象棋高手,我的“成就”都是得益于他(但其实跟男生比我总是输掉,毕竟我不爱专研,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外公打游戏也超强,那时市面上少有的掌上游戏机,不知外公哪买来的,专打俄罗斯方块,买了两个,一个给了我,其实我是游戏白痴,我那个没玩多久,就被我闲置在角落里了。那时,觉得外公的记录无人能及,估计只有表弟能破了吧。
直到前几年,每年过年舅舅都会拍些照片留作纪念,那时我才觉得镜头里的外公原来也老了,皱纹原来也这么多了,原来已经不是我脑海里那张年轻的军人的脸了。但是外公始终还是很耐苦,由于当兵的时候弄坏了气管,后来到老了得了肺气肿,再后来演化为肺纤维化,他都没跟外婆抱怨,自己心里憋着。每到冬天外公都要定时吸氧,这几年,发烧、住院、挂点滴、吸氧,然后慢慢会好起来,最后总会出院。我们都觉得,也许是我觉得这都是个过程,挂完点滴吸完氧气,出来了就好了,还和以前一样,虽然行动不是很灵活了,但是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下去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吧。可是,今年,今年他却进去了再也没有出来。
大概是年初三的时候我去医院看他,他有些不太好,所以没能跟他说上话,怕他累,就叫他别讲话,好好休息。后来送到嘉兴一院后,就也没什么机会去看他了。到2月23号那天下午都还好好的,老妈说下午时脸色格外的好。殊不知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吧,傍晚病情恶化,晚上快十点的时候,我跟弟弟两家人全都赶去了。外公已经插上了管,打了镇静剂睡着了。可是他的呼吸却还是相当的急促,看着都有些不忍,感觉特别的痛苦。我们都抱着撑过今晚到明早送到IC病房就可能还有一线希望的想法,可是半夜抢救三次无效。2010年2月24日凌晨四点,外公还是走了。
之后的日子我梦到过两次,一次是外公在以前的老家手脚还很灵活的自己穿衣。还有一次是外公和我们一起吃饭,吃饭时也都没有咳嗽。外公,现在的你身体还健康吧,希望你一路走好。
文/周国平
人生有许多时光是在等中度过的。有千百种等,等有千 百种滋味。等的滋味,最是一言难尽。
我不喜欢一切等。无论所等的是好事,坏事,好坏未卜之事,不好不坏之事,等总是无可奈何的。等的时候,一颗心悬着,这滋味不好受。
就算等的是幸福吧,等本身却说不上幸福。想像中的幸福愈诱人,等的时光愈难挨。例如,“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自是一件美事,可是,性急的情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约都像《西厢记》里那一对儿,“自从那日初时,想月华,挨一刻似一夏。”只恨柳梢日轮下得迟,月影上得慢。第一次幽会,张生等莺莺,忽而倚门翘望,忽而卧床哀叹,那副神不守舍的模样委实惨不忍睹。我相信莺莺就不至于这么惨。幽会前等的一方要比赴的一方更受煎熬。
人等好事嫌姗姗来迟,等坏事同样也缺乏耐心。没有谁愿意等坏事,坏事而要等,是因为在劫难逃,实出于不得已。不过,既然在劫难逃,一般人的心理便是宁肯早点了结,不愿无谓拖延。假如我们所爱的一位亲人患了必死之症,我们当然惧怕那结局的到来。可是,再大的恐惧也不能消除久等的无聊。一事不做地坐等一个注定的灾难发生,这种等实在荒谬,与之相比,灾难本身反倒显得比较好忍受一些了。
无论等好事还是等坏事,所等的那个结果是明确的。如果所等的结果对于我们关系重大,但吉凶未卜,则又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这时我们宛如等候判决,心中焦虑不安。一颗心不仅悬在半空,而且七上八下,大受颠簸之苦。说来可怜,我们自幼及长,从做学生时的大小考试,到毕业后的就业、定级、升迁、留洋等等,一生中不知要过多少关口,等候判决的滋味真没有少尝。当然,一个人如果有足够的悟性,就迟早会看淡浮世功名,不再把自己放在这个等候判决的位置上。
等在命运之门前面,等的是生死存亡,其心情是焦虑,但不乏悲壮感。等在生计之窗前面,等的是柴米油盐,其心情是烦躁,掺和着屈辱感。前一种等,因为结局事关重大,不易感到无聊。然而,如果我们的悟性足以平息焦虑,那么,在超脱中会体味一种看破人生的大无聊。后一种等,因为对象平凡琐碎,极易感到无聊,但往往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小无聊。
说起等的无聊,恐怕没有比逆旅中的迫不得已的羁留更甚的了。但是,若把人生比作逆旅,我们便会发现,途中耽搁实在是人生的寻常遭际。我们向理想生活进发,因了种种必然的限制和偶然的变故,或早或迟在途中某一个点上停了下来。我们相信这是暂时的,总在等着重新上路,希望有一天能过自己真正想过的生活,殊不料就在这个点上永远停住了。有些人渐渐变得实际,心安理得地在这个点上安排自己的生活。有些人仍然等啊等,岁月无情,到头来悲叹自己被耽误了一辈子。
暑假过去了,吵闹了一个假期,甚至在15号下午返校的那天早上还跟老爸吵了一架,也许我的确是有很多不对的地方,但是就像《五月女王》里写得那样,我们已经过了鼓起勇气表示歉意得年纪了。
回学校了,开始大三得学习和生活了,感觉心理巨复杂的,已经挣扎了很久,矛盾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去考研,还是我该去考下公务员,亦或是我还该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还是静下来先把考了两次都还没有通过的英语六级认认真真地对待一番,并且努力学习,争取大三这年也是最后一年有机会拿个奖学金什么的,三等也好啊!
大三了,真得是越来越抗拒以及恐惧长大了,如果不读研那么意味着两年后我就要踏上工作岗位,我不再是一个学生了,很快我将告别学生时代,成为某种意义的“大人”。
在这几年里还可以用“长大”来形容这样的自己,但是不久的将来,我就要用“变老”诸如此类的词形容自己了,现在的我真真正正地害怕长大,不想变老。甚至慢慢地开始抗拒恋爱这样地玩意,我把它称做玩意是我在开始厌弃它么?可能并没那么严重,只是觉得恋爱也会让人显得更老些吧!
高中的时候,我跟A说,等我高中毕业了,我会巨想不通的。A说:那等你结婚了不是会更加想不通呀!后来我在高半夜凉初透考的时候一直拼命的在想,在想一种感觉,一种自认为会非常特殊的感觉,可是我却什么都没感觉出来,然后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好多事情总是在还没有到来的时候让我百感焦急,这样的时刻也许常常发生,此刻,我是如此的不想毕业,不想告别学生时代。或许到最后它的结束会像高中毕业,会像无数个曾经那样让人毫无感觉地结束了,最后只留下一声感叹。人生大抵就是这样,在无数个让人毫无感觉地曾经地结束而长大,然后慢慢变老!

最初看这部电影的原因只是想寻觅上野树里的角色身份, 不能说这是一部多好多好的片子,它仍是关于盛大的青春,仍是关于我们看过的听过的爱情的模样,或许某种意义上还是逃脱不了某些俗套,甚至有人还会说如果是岩井俊二来导演也许影片会更优秀,这次他仅仅只担当了制片人。但是它是一部真实的片子,谜底的样子我们模糊的可以知道,但是还是把答案放在最后来揭晓,这让我想起了《情书》,虽然《虹之女神》的秘密没有《情书》的结局更出人意料,但是《虹》更真实,它有它的优点,它只是一个简单的爱情。




【六月· 别样的青春骊歌】
不久的将来,再次遇见她,也许她还是一位默默无闻的大学老师,送走一届一届的学生,收起一本本的纪念册,生活一成不变,却同样感动;也许她已是一个花店的老板娘,用她的双手插出别样的花束,但惟独不变的是,在她的心里康乃馨永远是她的最爱;还或许她办起了kindergarten,自己当上了园长。
Everyone has dreams ,they are her dreams !
她是一个非常热爱学生的女子,她是一个从来不高高在上的女子,她是一个希望我们都亲切的叫她Stella的女子,她是一个不喜欢生活一成不变但又不失简简单单的女子,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个性鲜明,让人记得。二零零八年的六月,又是一个离别的季节,在走过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两年后,就到了此时此刻:three dreams of her , three tips for us。
·A piece of mind
·Show off
·Reading
说得真诚,而又刻骨铭心。
最后的时刻,每个人都得到了一张小纸条,是她留给每个人的话,话语虽然一针见血,但是我必须接受这样的自己,就像她说的accept what you are,与此同时还是要吸取她的建议慢慢改变自己。
对我们来说也许在最后什么话都是苍白无力的,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有一句Thank you! 虽然和那些什么“祝你快乐”这样的话一样平淡无奇,但还是会让人小有感动吧!
在此我用苍白无力的文字写下一个在我生命中走过并不断带给我无限力量的女子。故事听起来一点都不会绚烂华丽,结局只会让我这样一个多愁善感的小女生感动,不管怎样,我都喜欢,喜欢这样的自己,喜欢这样的曾经,喜欢这个女子,最后我要谢谢她。
【请叫我J小姐】
她是个时尚达人
她是个从来都不穿高跟鞋的女子
她是个看似学院派但又紧跟时尚潮流的女子
她是个开朗的女子
她是个机灵能言善辩的女子
她是个跟谁都能很快热起来的女子
她是个会突然背后袭击来一个大大拥抱的女子
她是我想成为的但永远只能远远看着的女子,不会太熟也不会太陌生
我始终是一个无所事事者。盲从者。见好就收者。无力反抗者。见风使舵者。看起来这些和主题没有一点关系,其实我想说的是,我这人对于任何事情都不太追求,又会偶尔全盘接受。譬如对于颜色的喜好。譬如对于某个作家的喜好。譬如对于某些电影的喜好。Wait...好像又偏离了主题。其实的其实,我想说对于音乐我也始终如此。
小时候大抵就只唱唱老师教过的什么儿歌啊,校歌啊。关于流行歌曲是哪年哪月哪日开始进入我们大众的日子的,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关心。我只知道我姐那段日子爱听什么,于是,懵懂得跟着听滨崎步的,SPEED的歌。全是些日本的歌曲,虽然也有些华语歌曲,但被我选择性的忽略了,我只有在做作业的时候才会去听歌,这样才会有意思,为了不太分心,我选择了日文歌,因为听不懂歌词,我就不会跟着唱了。我是这样跟别人解释的,也许事实是这样,也许这只是个可笑的借口。于是我从一个无所事事者。兼职为盲从者。这样的日子以致于让我在音乐考试中难堪,打着流行歌太难学的口号,选了一首老师教过的《同一首歌》,更糟糕的是我没找到伴奏带,又不愿跟老师商量,于是乎,我选择了清唱。够有挑战。关于唱歌,我始终觉得我唱得不能算难听,也不能算好听。固然是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又没有天生得天籁般得嗓子,高音上不去,掉了8度不说。起调偏高也是一个原因。归根结底原来低音也下不去。纯属中音者。
高中的时候跟着S混了一个学期,算是对音乐有些“起色”,我说的“起色”无非是开始愿意唱了,可一唱便一发不可收拾,成了无事总在哼,以致于老妈从好奇变成厌烦又转变成麻木。05年最风靡的大概算是超女了吧,本来我该故作姿态,让它一边疯去,而我就该河边乘凉,一边嘲笑那帮疯子。不晓得自己也成了疯子。橘子说,感觉你不像是喜欢超女的人。或许吧,也或许不是。我说过,我是个盲从者。亦或是见“好”就收者。固然还是被老姐唾弃的。那段日子,是那段日子我看到了一些人对音乐不同的诠释,暂且放下是否好或不好,是那个时候我听到Jane音乐中细节上的爆发力。也许也是因为厉娜的一首《我要我们在一起》,才开始关注曾经被我唱过跳过的《健康歌》的演唱者范晓萱。
我对于音乐的喜好也在不断的改变,以前A总说我喜欢的歌都不太安静。甚至刚进大学时室友也这么说过。渐渐的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开始在改变,也许仍旧会保留一些以前喜欢的风格。樱桃帮。飞儿早期的专辑。张韶涵以前的一些歌。还或许一切大众的都喜欢的曲子。最近喜欢陈绮贞的歌,超喜欢,快到了日日听,夜夜听,却一点都不会厌倦。但终究我还是个盲从者。见好就收者。快是我姐姐的影子。现在迷茫的是什么才算是真实的我。现在我开始喜欢一些空灵的声音,亦或是轻快的,独立的音乐。但固然还是逃脱不了盲从者。见好就收者。这是永远去不掉的代号。突然又喜欢王菲的歌,那几首经典的歌曲,百听不厌。为了寻找真实的我,我开始想去留心一些歌曲,发现一些歌手。但始终觉得做任何一件事情我都不会彻底,因为觉着太累了。所以我终将成为默默无闻的无所事事者。
噢,对了,还有关于无力反抗者。话说每个人对于音乐的喜好总是有出入的。寝室里总喜欢用喇叭把音乐放出来,起初我觉着这主意不错,既不伤耳朵,又更有感觉。可是时间久了,我就会害怕,每次放我的MP3的时候我也会提醒吊胆,怕他们抱怨歌不好听,那就跳过,跳过听大家都喜欢的歌,长此以往,我觉着总不能听我超喜欢的那几首,比如陈绮贞的吧,就是个例子。固然有些东西还是不能够分享,固然还是一人享用的好,清闲,没有负担。我是个无力反抗者。每次听到别人说,某某歌手怎样怎样个不好。我都选择沉默。亦或成为一个不地道的见风使舵者。

从小就不是很喜欢写作,生平一遇到写作就会头大,以前的随笔周记总是要拖到不能再拖的时候再写。虽然有时候会偶尔得个不赖的分数,但是我始终觉得我的文字功底烂得可以。既没有温暖的足以安抚人心的文字,又没有深刻到骨子里的语句。只是些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文字, 只会耍耍小脾气,只会写写压抑的心情,聊以自有暗香盈袖慰。
记得MeiJie说过的那句话:一个人的文字功底从一个人语言的组织能力中就可以看出来,即使这篇文章没有什么好词佳句。为此我也会内疚,语言的组织能力,其实她一直捆牢着我的生活,为什么我有时会选择沉默,选择欲言又止,大抵原因就再此吧。一篇好的文章是文字之间神奇地排列组合。我始终这么认为。我就是那个失败地排列者。
最近看了安妮的《素年锦时》,她说:给那些看不懂的人看,简直是一种浪费。我太敏感了,以致于她说的是哪本书,亦或是哪部电影,我全然不记得了。也许我只是喜欢她一些文字的感觉,独特的,温暖的。甚至我可以怀疑自己从没有深刻的爱上它。浑浑噩噩,胡里胡涂,我的生活方式。pp的改变真得很大,以前同桌的时候从没发现她原来文章也写那么好,三年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亦或是她潜在的力量。喜欢看她的文字,感觉就像是冬日午后泡好一杯咖啡坐在阳台晒太阳的那种温暖得足以让我放下一切,清淡,即使有时会带些忧伤亦是美好的。
文章总是写不长,因为没什么展开的资本。文章还是违背了初衷,还总是从头到尾一贯的责备。
现在的日子虽然没有文章的压迫,可也会写些来填充这个曾经一度流行起来的BLOG。它不再是什么神圣的东西。姐说:都快成了那些无聊人聊以慰藉的地方,冗长的抑郁。虽然记不得原话了,不过大抵是这个意思吧,她总是批判性的,深刻地评判家,以致于每次让她带写的作业总会被认为是抄袭的而得了个不够好的分数。
关于写作,固然我还是个失败者。
